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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却最了解她,鸣琴嘴硬心软,越是不肯说就越是在意,只是不知道什么事情叫她这样伤心。
鸣琴的性子要强,一味逼着她说,她恐怕也不肯,还要伤了两人情分,便暂且将此事按下,一会儿私下里喊使女们再问,先等大夫过来。
明棠挑拣了些别的事情同她说,宽慰她一二,拾月很快就从外头请了个大夫过来。
那大夫来的路上就已经接了拾月的赏钱,知道高门大户里的东西看了也不能乱说乱问,嘴巴严实得很,见是要给郎君院子里的貌美使女看诊,面上也不露分毫困惑不耐,细细替鸣琴摸脉。
明棠便在一侧悄声问拾月,这大夫擅长治疗什么,是否老实可靠。
拾月便说起这人定期给大长公主府上看诊,是可靠的,明棠才放下心来。
小老头儿看了一会儿鸣琴的脉象,便说她脉象有些沉,应当有些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眼疾,少时不显,如今年岁渐大便显现出来,需要好好养着。
说着,小老头儿便捻着胡子开了几张药方子,又看一眼鸣琴,才说道:“你近日忧思过度,夜里常泣涕流泪,更为伤眼,平素里要顾着些情绪,多开怀,少流泪。”
常常哭泣?
明棠深知鸣琴并非爱哭之人,下意识看着她,目光中隐含几分忧虑。
鸣琴愣住了,半晌才有些惭愧地点头:“是奴婢给郎君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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