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大夫摇摇头:“眼疾能治,心病还须心药医。”
说着,便背起药箱想走。
明棠付了诊金与赏钱,让拾月送大夫出去,自己便坐到鸣琴的身边去。
鸣琴怕极了明棠问起自己为何哭泣,她心思柔软善良,只怪自己太过忧愁,日日都在忧思明棠不再重视自己;又怪自己心肠狭窄,老因此迁怒拾月,险些又掉下泪来。
却不想明棠只是说道:“我方才看了那药方子,里头有黄连,分量可不小。我琴姊怕苦,我便将我阿娘当年酿的椴蜜分给你一半兑药喝,可不许不喝药,我日日都盯着琴姊喝药。”
鸣琴惊了一刹,心中又是高兴又是酸涩。
高兴的是,明棠并未与她生分,还是如同从前一般记挂着她;
酸涩的是,总是她自个儿作茧自缚,害得明棠要将当年夫人留下的蜜也分给她喝,她怎么配?
却不想明棠道:“东西不过死物耳,我身边的人才更重要些。”
鸣琴闻言,眼睛一酸,又要流下泪来。
明棠就打断她:“喏喏喏,不许哭不许哭,我可记得我琴姊从前可不是这样的爱哭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