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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琴默了一会儿,竟不大肯说的样子。
她与明棠自小无话不谈,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明棠,鲜少有这般闷着不开口的时候。
明棠从小视她如亲姊一般,便将手帕先放在一边,关切地拉着她的手到身边来,问道:“是怎么了,竟连我也不肯说了。”
鸣琴垂下眼来,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处说起的样子,最终只是叹气:“没事。”
明棠看出她情绪有些低落,便软声去劝她:“琴姊同我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若是伤着了,我也好请个大夫替你看看。”
她自个儿还身负着九阴绝脉,可明棠总是念着自己人多一些,眉目之间尽是关切。
鸣琴见她模样,心中微微一动,正要开口,便听见拾月满脸喜色地边说边进屋来:“郎君,您先前吩咐查人的事情,大有进展!”
拾月进来,鸣琴的头便愈发低了下去。
明棠察觉到鸣琴的情绪恐怕与拾月有关,心中一定,应了一声没多问,只叫拾月去外头悄悄请个大夫进府。
待拾月走了,明棠才低声问她:“是同拾月生了什么嫌隙不成?从前不见你这样。”
鸣琴有些勉强地笑了笑:“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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