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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阿湘，”他又说，“你与我说说，你是如何练就了这身好功夫的。就算是个根骨极佳的孩子，要练成这番，也少不了吃许多苦头。况且你本来根基就浅，变成如今这样，那得受多少苦？”

        “我，我不记得了……”

        温客行不信：“便是我，你也要骗么？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垂眸：“可阿湘是真的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从一个很黑的地方回来，只记得过程很痛苦，每时每刻都想放弃却又没有放弃。如今我回来了，也许是因为不想去回忆那段痛苦的经历，所以我渐渐也就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主人，你做过梦么，就像梦里你经历了许多事，度过了很漫长的时间，可等醒了就会越来越想不起梦里的东西。”

        “唉我的小阿湘，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了这般的苦。”

        我甩甩头，捶着他的肩膀，嗔怪道：“主人你今天怎么婆婆妈妈的，咱们好不容易见着了，想些快乐的事情不行么？来来来，阿湘陪你喝酒！”我抢过他的酒壶，猛喝了一大口，那辣呛的感觉，真是让我十分舒爽，不由又贪了一口。

        温客行赶紧抢走我手上的酒壶，瞪着我道：“你这丫头，怎么上来就抢主人的酒喝，想喝不会自己去拿么？”

        我朝他撒娇，他却不理我，想来是这个招数从小用到大，他如今已是免疫了。

        翻了个白眼，我靠在他怀里，抬头数着天上的星星。

        数着数着，我突然道：“说起来，主人你这五十年都和周子舒在一起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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