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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息得艰难,额角也淌下热汗,意识昏沉间忽觉腿心一凉,是那鞭梢幽魂一样从后面抵进了他大腿内侧。
皮革粗粝径自磨过嫩肉,万霜扭着腰分开些腿,鞭子就顺理成章小小地抽在两侧,在他腿间发出些清脆的声音来,那令人耳热的动静不由分说全灌进他耳中,引得少年的双腿打起了细颤。
万霜被作弄得恍惚,可他听不见段红镜发出一丝声息,没有命令也没有训斥,只是全由这一根短鞭代劳。这灵巧的死物直把他腿根的软肉全都料理得发红发烫了,鞭梢才贴进会阴,以最轻柔的力量向上抬了抬。
“……是。”万霜顷刻会了意——他给打得软了身子,段红镜是要他再仔细站直了受着这些。
重新规矩地站好了,他又如受罚之前那样像棵小树般立在了墙边,可是耳边的碎发让汗水浸得成了缕,蒙眼的布巾也沁染出一些深色;旧伤泛出粉来,他的腰身还是白而韧的纤长姿态,只是臀上腿根俱蒙了层红,鞭痕如岩层纹理一样叠在上面,明艳却叫人心惊。
鞭子再抽出来,跟着牵了条晶莹的水线,被红烛映过,细细闪出一点光——痛并非伤筋动骨,带给少年的情欲刺激却简单而直白,他刚品味到抽离的空虚,压不下的喘息呻吟就跟着鞭风一起响在了段红镜的屋子里。
到最后的几下抽得实在狠了,方打出万霜的一阵哀鸣。他腿上发麻,抽泣声也渐大,还没意识到鞭子停了一瞬,伏在墙上的手就被冰冷的笼罩住了。
段红镜的掌心覆上来,扣了他的五指,又从后面拢住不住颤抖的少年。段红镜周身衣料泛凉,万霜身上发了烧似的滚烫,被环了片刻,他才终于是反应过来,眼中还流着泪一下子就卸了力,合身仰进男人的怀中,求生一样的去解自己的热。
“烫手。”段红镜以手背抚着他的脸颊轻轻地笑,又解了蒙着的红巾,泪痕纵横的面上就露出少年迷离畏光的一双眼来,段红镜道,“哭什么?是没把你打爽?”
仿佛是被提醒了,万霜还在他怀里喘着,听了这话就探手下去握上自己的性器,咬了下唇开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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