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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一片寂静,随后耳边传来段红镜低低发笑的声音:“是么?”
鞭梢抵上万霜的嘴唇,稍一用力就捅进他的口中。他顺从地拿舌尖去迎,皮革泛苦,促得少年泌出满口津液。段红镜无意磋磨他的唇舌,搅弄几下便抽了出来,鞭头盈着涎水,就这么一路勾连着戳在万霜左边的胸膛上:“是这儿想了,还是……”鞭子顺着胸腹下滑,从万霜身前划出道隐约水痕,停在他微微翘起的性器顶端,“这儿想了?”
万霜的呼吸当即就急促起来,鞭梢存心作弄,挽了半圈绕在上头一点一点地磨,磨得他腰身都泛了软,却不等他再多尝些甜头就倏然撤走了,旋即又抽在少年绷紧的小腹上。腰斩一样的红痕横亘着浮现,皮鞭带水,骤来的疼痛更甚,万霜咽下一声呻吟,性器颤颤冒了些清液出来。
“说话!”段红镜冷冷道,“别只顾着发骚。”
“我……”万霜脸颊红得彻底,牵住段红镜的袖子想要凑进他的怀中,段红镜顺势握了他一边的手腕把人掀过去伏在墙上,鞭子抵上他的腰:“声音大些。”
万霜埋下头去——他目不能视,却怕段红镜看他的脸:“只要闲下来,我就会感觉像是……不知道自己是谁,又身在哪里。”心中所思实在太过不堪,少年的声音里几乎要带了哭腔,“上次回去我就总还是忘不了……从来没有过的,段先生,我不知道还可以那样安心,那样……舒服。”
薄薄的肩胛骨随着呼吸在皮肤下起伏,段红镜手合在万霜背上抚平他的颤抖:“小霜既这样想,往后就不要再违心了。”万霜刚要作答,就感觉那鞭子长长地横在了臀肉上,他心中一紧,只听段红镜又道,“站好了,且领这回的罚。”
万霜咬着嘴唇,额头抵上墙壁,手也虚虚撑了上去。先前的几道鞭痕在灼痛下幽生出彼此纠缠的痒来,他不着痕迹地把胸膛贴上白墙,企图让那点冰冷盖过身体的热。性器竖在身体和墙之间,墙面正凉阴阴的往脑袋里钻着一丝寒气,万霜就听见鞭子破风,自后毫不留情地抽上了那两块软肉。
“——!!”鞭子短,力道就匀,嫣红的一道清晰印上双臀,万霜身子一紧,嘴还张着,这口呼吸就滞在了喉间。还没等他匀过一口气,接二连三的鞭子就骤雨一样往他的皮肉上抽来。
段红镜手极稳,每一下的痛感都如出一辙,可是鞭痕纷繁累加,重合的伤处就格外明晰。他的手早就离开了万霜的肩背,没了那一点压制,万霜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在这样的责罚下往前躲去,然而空间有限,墙壁冷冷地阻着他的逃离,少年腰肢发沉,性器让他自己磨得愈加红热,腿上也失了力气——他觉得自己就快要融化在段红镜的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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