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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倾却好似已然洞察她心中所想,执剑在明棠的脸侧轻拍,似笑非笑:“有何不同?你的出身更高贵些?”
“犯了事的官宦之女,没入教坊司者甚众,其人身份高贵者亦不少,同样一点朱唇万人尝。若明三郎有意去教坊司学,本督也可成全你。”
字字辛辣难堪,可谢不倾说得着实没错。
谢不倾的政敌,被抄了家充入教坊司的何止一人二人,明棠若惹恼了他,送她去教坊司也不过动动手指头的事儿。
于他而言,并无什么偏帮自己的必要,她既是用献身封了谢不倾的口,却连伺候他都做不成,他自然懒怠再替她保守秘密。
交易如此,这原没错。
可如此被人践踏,想起方才自己觉得他宛如拯救自己的神明,明棠只觉得自己天真得可笑,忍不住流了泪,只能低头:“求大人开恩……下回,下回必会好生伺候。”
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谢不倾不置可否地抖了抖衣袖:“最好如此。”
见她低着头不肯抬头,哭也不敢哭出声来,谢不倾又觉得不悦,从怀中取了手帕子,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竟又替她擦净了。
“自然,你的出身是高贵些,方能留你在本督身边伺候。你若乖觉,少不得你的好处。你说是也不是,明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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