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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在那儿说话,外头忽然听见门房传信的声音,说是外头来了个人,来寻明棠的。
一说起那莫名其妙来寻自己的人,便想起那一日拿着兔子玉佩的清贫郎君。
明棠着实与他似乎从未见过面,尤其是想起他那一日来见自己的食物时候,信物是一枚兔子玉佩,她便不可自抑地想起在年礼那一局里面,最开始送给她的礼物,便有画着兔子。
若是一次两次,那也不过只是巧合,但是三番五次的出现与兔子相关的事情,那便不得不怀疑兔子在其中应当是有些含义的——更或者说,这位身上带着兔子玉佩,看上去便十分可疑的清贵郎君,是否就与这件事情有关?
明棠况且在心中思忖着,那外头的门房到底是有些等不及了,连连敲着院门,一边问道:“郎君尽快给奴才一个答复,是要见见那人,还是先将他打发走?”
哪有做下人的催促主子的?
鸣琴柳眉一皱,就要斥责道:“你急着去投胎不成,竟还要催着郎君尽快给你答复,你是什么东西?”
若是往常的几个门房,被鸣琴说了,就是心中不肯,也早已经求饶起来。
倒不想今日这个脾气也大,有几分不耐烦地说道:“回这位姐姐的话,奴才自然不是个什么东西,但也并非是奴才不愿意等,若是平常没事事做,奴才自然是愿意等着的,但是今日老夫人又说院中要做什么事,院中人手不够,将门房的人都抽去大半。
奴才的事情做也做不完,只怕在郎君这儿的太久,回头有些事情做不成,又吃挂落,还望这位姐姐通融体谅一二,大家都不过是为主子办事的人,何必互相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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