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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琴尚且不知缘由,故而才能这般心平气和地说话。
若叫她知道,是因瞧见福灵公主与一酷似九千岁之人厮混,这才引得明棠心神动摇,吹了冷风,又执拗地要去西厂寻人,这才病倒下来,鸣琴是当真会找她拼命的。
鸣琴对西厂并无多少好感,对督主亦如是。
故而她只隐去因果缘由,只说白马寺中空旷,穿堂风大,大抵是被风吹着了。
鸣琴却并不信:“昨夜是双采他们二人先回来的,你们二人又去了别处,去了哪里?”
她双目灼灼,满是认真。
拾月答不上来,正嗫嚅着,便瞧见鸣琴生气地皱了眉:“好了,你不必说了,我知道你是个实心眼的,既不敢说,那必然是和你头上那位主子有关,定是去西厂了。”
“我就知道,又是他这个杀材!”
鸣琴甚至不用知道经过,就已然将恨全丢到了谢不倾的头上,咬牙切齿。
拾月有心想要狡辩一二,鸣琴却已经回到里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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