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阿丽与她们经过,好似听到背后传来隐约的指指点点与闲言碎语,心中骤痛——可是她连气闷也不敢。
那些丫头们字字属实,她又哪儿来的气闷?
阿丽再往前走了些几步,只觉得难过与头昏交织在一起,天旋地转。
她一下子跌倒在自己的小屋门前,昏死过去。
阿丽如何,双采与拾月并不知晓。
她一走,两人也没更多的话说,双采仍旧断断续续地抹泪。
直到鸣琴端着铜盆出来,叫她去打些热水,她这才站起身来,抱着铜盆就下去了。
鸣琴刚服侍明棠吃了药,这回儿的热已然降下去一些,她便得了闲,出来与拾月说话。
“你与小郎一块儿去的白马寺,双采那丫头迷糊,我也懒怠问她,但你是西厂中人,洞察力与我们这些寻常使女不同,可对我言明小郎究竟为何又病将起来?”
拾月一时之间被问住了,当下竟有些不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