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谢不倾便捉着她的手点点细吻,忽然含住她手腕上一块儿嫩肉轻咬,惹得明棠瞪他。
但他神色温和,与平素里阴鸷模样差太多,大抵是因他不曾束发,瞧着甚至有几分君子端方如玉,明棠只觉得眼前都被他容色一晃。
他唇角带了点儿笑意,瞧着好似蛊惑一般:“言不能及,不如身体力行,叫本督也看看哪些是过分的?”
明棠有些发怔,初时还没明白他这话是何意,等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脸颊都羞得通红。
“我不会。”
明棠自暴自弃地扭过头去,甚至想着不贪他怀中这点凉爽都行,这人实在是不好应付。
这般想着,身上却一凉——原来是那早就被她自己扯得七零八落的里衣终于被抛去一边,她只顾着昏着头说话,别人顾着的却是用这些话引开她的本就所剩无几的注意力,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顷刻间,便上下倾覆,她的后背贴在柔软的绒毯上,被困在他臂间的一席之地。
谢不倾的衣襟被她扯得凌乱,他就这般居高临下地压着她:“既不会,自当好生学着,本督不吝赐教。”
他的眼中又有集聚的欲云,像是锁定猎物的孤狼。
明棠再是被酒意冲昏了头,也还残余着两分对危险的感知,只觉得自己宛如刀俎上的鱼肉,是孤狼口中即将被咬断咽喉的小兽,奋力欲挣:“我不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