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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不答,如小兽一般埋首在他颈边,带着酒气的呼吸一点点地洒在他耳畔。
“你方才饮的,是‘清华露’,酒意最烈。”
“你方才用的,是本督饮过的酒盏,其中半盏,是被本督呷过的,许有些涎水。”
“素闻明世子有洁癖,不用旁人用过的东西,这时候怎么肯了?”
谢不倾侧着头,细碎的吻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她面颊上,嗓音越发喑哑。
明棠嫌弃他聒噪,忽然起了身,双手捧着他的下巴,拧着眉儿道:“那又如何,喝都喝了,还能如何?平素里……平素里更过分的都有,怎生不成?”
她想的自然是,平素里被他缠着这般那般,同他唇齿交融也好,更过分的吃过也罢,现下不过是共饮一盏酒,那又算什么大事儿?
但那般辗转缠绵景象确实有几分旖旎,若想想自己的唇就印在他喝过的地方,反而比唇齿交融更是旖旎,明棠脸上难藏羞恼。
“什么过分的?明世子若不言明,本督亦不知晓。”
谢不倾不紧不慢地发问,见她腰肢腿脚都在发颤,恐怕是无力支撑着再趴着,甚而托她一把。
他掌心越来越热,明棠本就是因热才投入他怀中,才不要他这好意,要去推他的手,嘟嘟囔囔地抱怨:“热,别挨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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