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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能把自己打理的很好,总是会被忽视受过的伤害。
元皓月见他重新捧起落在门口玄关处的盒子,在自己面前单膝跪地,被仔细整理过的裤子在下体处裂成左右两片,就像小儿的开裆裤一样滑稽又可笑。
“请元先生查验。”
元皓月心道,他至少该先把难度较低的许奕的事情处理一下,再来思考如何处理景霆这个难题。
他黑着脸从景霆手中拿走沉重的木箱,放置到桌子上。
权贵一直有着过度包装的美德,沉重的雕花木盒中罗列着数个大小不一的盒子,盒子的底部铺着珍珠和绸缎,间隙中还用丝绸做成花枝点缀。
元皓月的目光平淡地掠过这些价值昂贵的装饰,准确地取出其中最大的盒子,打开后果然是许奕的契书。
拿走了这一份契书之后,元皓月没有去查看其他盒子,径直合上了盖子。
“我只要这一份契书,其他东西我不想要,你拿回去退还给景行。”
不知从何时开始,景霆浑身发颤,冷汗从他的脸颊淌落,顺着脖颈流进衣领里,他用尽了力气才克制住了急促的喘息,单膝跪地的交错双腿仔细地遮掩着腿心的位置——元皓月并没有深思景霆的异状,也十分克制守礼地没有盯着景霆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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