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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皓月看着景霆不安的脸，他的心依旧会心疼，依旧会忍不住想要……施暴。

        只是，他按了按自己的手腕伤处，用疼痛告诫自己应当克制。

        元皓月用一个轻吻阻止了景霆继续认错，落在额心，落在眉眼，落在他高挺的鼻梁，然而，在吻到他的嘴唇时，偏开了脸，落在了唇畔。

        他前世与景霆同床共枕，前期也会动用暴力的手段，但情浓之后渐生珍重，反而不敢了。他对景霆的身体熟悉极了，此刻景霆的反应在他的眼中甚至是纯真生涩的，十分可爱。

        情难自已。

        也罢，前世一切还未发生，他罚过了景霆，消解了怨气，这些许亲昵就当成是最后一次吧。

        思及后来的剜心之痛，元皓月退开，声音淡淡的：“我当初年少轻狂，横冲直撞进了这个圈子，手持敲扑就自狂妄地以为拥有了执掌你苦痛的权柄，乃至于掌控你的身体，逼迫你匍匐在我的脚下卑微认错，为不是你的错而认错。”

        “我不该轻贱你。”

        他曾翻来覆去的思考过，究竟是哪一步错了，才会让他与爱人们走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大概是许奕被迫忍辱、而他因曾经的伤情而凌辱许奕之时，大概是景霆跪地为奴、他从未真正尊重引导过景霆之时，大概是他阴差阳错、违背李静澜意愿、强占李静澜的身体之时开始，兰因尚且可能会得絮果，更何况他们的开局都太糟糕了。

        景霆还沉浸在被亲吻、被温柔对待的余韵之中，那些总是不能餍足、逼迫着他从痛苦中汲取欢愉的阴影似乎远离，他在某一个瞬间甚至违背本性地以为充满爱意的温柔同样能令他欢愉，听到元皓月的话，正想说自己是自愿的，抬眸便见元皓月的眼中有着一丝疲惫。

        不是肉体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这个正值最好年华的青年仿佛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泅渡过了漫长的岁月，心力交瘁，无法再维系他们的主奴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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