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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豪低着脑袋说:“副导演昨晚在群里发话了,不让大家说这些。”
“那你刚才在做什么?”祁千涯逼问,其实他平常不这么说话的,但今天,他总觉得陈一豪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
“我……”陈一豪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其实那个黑影,我不仅看到了,还拍到了,根本不是黑狗,但剧组忌讳这些,摄像要是牌到了这些东西,肯定会被辞退,我不敢说。”
似乎是开了个头,他后面的话也顺畅多了,“我有个老乡,参与了这个剧前期的场景搭设,他跟我说,施工人员曾经挖出了一条比水桶还要粗的蛇蜕,大家比较忌讳这个,就放到了一边,也没人赶去碰,结果几天后再去看,蛇蜕不见了。”
祁千涯:……
最后他还是答应了陈一豪的请求,没有把事情说出去。
但这个故事似乎只是离奇事件的开始,接下来的几天,剧组总是在丢东西,倒不是什么重要的道具或者其他,而是一些吃的,就连祁千涯吃了几块的饼干,拍了几个镜头回来,就莫名其妙不见了。
剧组一时人心惶惶。
在酒店门口问祁千涯要咖啡的那个黑衣男人,也像认定了他是冤大头一样,第二天依旧准时出现,盯着祁千涯手里的牛奶。
第三天依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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