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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念？”

        “是啊。”重瞳解释了起来，“在这个城市里出没的，大多是各种各样的亡魂，极少数是红衣，而除了亡魂和红衣之外，还有一种非人非鬼的存在，就是残念，就像我……可能是因为我生前活着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一直放不下吧，于是死后，这样的执念就化作了我这样的东西，一直徘徊。”

        沈寻低声说：“原来是这样啊……”

        重瞳道：“其实我也不记得自己生前是什么人了，只记得要守在这里，守着这条九回大江，但我却连我为什么要守在这里都不知道……不过这就是残念，也不只有我一个是这样。”

        沈寻看着它，沉默片刻，突然道：“那现在呢，你有想过离开吗？”

        重瞳迷茫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一直守在这里……已经很久了，陪着我的一直也只有那个红衣而已。”重瞳叹息道，“她很厉害，但她也很惨，过得很苦，每当我看到她的时候，都希望她干脆消失算了。只要她消失了，她就再不会感受到自己死亡的痛苦，也不会再感受到心中的怨恨，可是真的当她消失后，我又有些遗憾失落……就连她都离开了，为什么我还在这里？我的执念到底是什么？我到底在等谁？”

        对于重瞳的迷茫，沈寻也是一筹莫展。

        沈寻忍不住又挠了挠脸，道：“那，要不，你先离开这里，四处逛逛？说不定你逛着逛着就明白自己的执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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