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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晕红,眼泪沿着脸颊一直淌。
好似水洗过的红海棠。
瞿新姜不敢眨眼,企图把眼再睁大一些,好能盛住更多的眼泪。
傅泊冬放下了杯子,一动不动地看她哭。
“我已经和你道过歉了,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那杯酒被下了药,如果我知道,我根本不会拿。”瞿新姜带着哭腔说。
傅泊冬屈着手肘撑在吧台上。
瞿新姜轻轻吸了一下鼻子,“我真的不知道,可是你那时候也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不是吗,那个人和他爸妈还都坐了牢。”
她一顿,又抽噎着说:“是因为傅叔叔和明婧阿姨知道了什么吗,我可以和他们解释的,你是觉得难堪吗,可是我那天也好受不到哪里。”
傅泊冬皱起眉,那是她生气的预兆,可在紧盯着瞿新姜一阵会,又松开了皱起的眉心,“你认为我是因为难堪才为难你吗。”
瞿新姜心说,你还知道这叫为难。
傅泊冬拿起给瞿新姜盛的酒,从吧台后走了出来。她坐在沙发上,随即也把酒杯放下,“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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