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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新姜不得不低下头,视线被床沿遮住,不敢再抬起。
“别人给的酒也敢接,你的脑子呢。”傅泊冬刻薄地开口,声音略微喑哑地颤着。
瞿新姜的领子快垂到了肘间,也没敢去拉。
过了很久,傅泊冬把她的下巴捏起,直视着她的双眼,用略显迷离的目光看她,“你想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吗。”
瞿新姜摇头。
傅泊冬的记性很好,掩在厚重裙底的手还在动。她目光冰冷,却用沾染了情/色的的声音念出了当年信里的内容。
很低俗,全是性/骚扰。
瞿新姜闭起了眼,气息因害怕而变得更加凌乱,眼睫被泪水打湿,越发乌黑。
药的剂量一定不少,药性也很强烈,因为瞿新姜在那个房间里待了一整个晚上,听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下药的男生被找到,瞿新姜觉得这个人连同他的家族可能都要遭殃,而傅泊冬,大概已经怨她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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