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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陈牧没有直接说出来，反而让别人觉得他是在向自己讨教。

        孙怜道：“也别叫我小怜了，叫我小脸吧，粉丝们都这么叫我。对了，你粉丝叫你什么？”

        陈牧脸瞬间就黑了。

        弹幕上一片“牛犊子”刷了过去。

        陈牧道：“他们都叫我老公。”

        孙怜：“？？？”

        “我记得他们不是叫你牛犊子么？”孙怜笑道。

        陈牧哭笑不得，这外号怎么传得这么广？

        一旁的几个嘉宾也过来搭话，李同甫笑道：“你这名气最近在圈子里挺响亮的。”

        “咋个响亮法？”陈牧好奇道：“我最近没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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