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便算托孤了,我木然地点点头。
然后他一口便把那根烟卷下去了三分之一,向着虞啸卿伸手:“总也打过几场惨烈的战,再给我摸摸枪。”
对虞啸卿来说那是绝不犹豫的,他拔出那枝南部递过去,他实在太理解这种要求。枪半路被一只手截了,手来自那些便衣。
……
死啦死啦:“师座。”
虞啸卿闷闷地:“什么?”
死啦死啦:“西进吧,别北上。”
他摸枪的时候就已经把那个空膛给拉开了,现在他直接把一发子弹填进了枪膛里,快得虞啸卿都没看清他往里边塞了个什么玩意,然后他把枪口塞进了自己嘴里,枪口顶住了上颚-枪声喑哑,听上去象一发臭弹,但是他直挺挺地往后栽倒了,和通常吞枪自尽的人不一样,他的头并没被掀开,甚至连弹孔也没有。
……
我听见又一声清脆的枪响,我回头,看见峙立在白线边的行刑队里,克虏伯跪着,他跪着,把枪口支在自己的下颏上-他已经把自己的脑袋打穿了。周围乱成了那样,行刑队还要按规章站着严整的队形,一时没人去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