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从几辆车上下来的工作人员,就将废墟化严重的现场情理完毕,阶段性的完成了辅助调查的工作,当真正负责这起事件的异闻司调查员到来时,就看见了了大家看上去似乎都异常和谐的场景。
该上担架的上担架,该去送法医的去送法医。
“嗯,很好。”
起身从车上下来,看到大家都很听话的样子,宁媗微微颔首,将一副全新的手套扯好,便披上放在车里的长风衣,踏入到了这处作为太白山君的战场,而被冲击成一片废墟的建筑之中。
虽然是女儿之身,但作为异闻司的调查员,相对于那些大概可以被‘其他’一词概括的女人来说,宁媗却绝对是一个异常的存在。
她一身显得肃穆至极的漆黑风衣,漆黑长裤,里面的白衬衫上打着同样黑色的领带,酒红色的长发一部分从前额两侧披散,一部分则编织成了长辫垂及臀部。
像是神秘、或是谜云这种词构成的存在一样。
除了相当男性化的装扮外,宁媗最为引人注目的则是她淡金色的眼瞳,以及那一直挂在嘴角的那抹柔和笑容。
骨碌碌——
踏入建筑中之后,听着耳旁好似什么球体滚动的声音。
宁媗视线懒得转移过去,从腰间摸出一把型号格外之大、铭刻着经咒的手枪,不紧不慢打开保险、装弹上膛,随即就是瞄准了某个地方,扣动扳机,几下清空了弹匣,将不远处满脸怨憎的人头皮球直接打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