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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的相处和观察，顾彦宁并不觉得老实巴交的梵远航，和从乡下回来的梵晔，能有那个能力去对付在商场上浸淫几十年的老滑头，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

        除非他眼瞎。

        因此，这会儿当着他们两的面说起来，也没什么顾忌。

        当然，他也不可能冒然对他们两说起，十九年前他们公司倒闭另有隐情。

        “至于是谁，其实我也想知道。想来，能这么迅速的令其他三家集团毫无征兆的倒闭，又能这么玩弄何家，那个人也算是个厉害的人物……”

        至少，当时席爷是这么承认的。

        “听你这么一说，之前虹市那些事真是一个人做的，那那个人也真是厉害！”

        梵远航自打以前的公司倒闭，后来老老实实在梵远中的公司上班，也算是远离了商场上的那些最复杂的尔虞我诈。

        “也不知道，后面那个人会不会现身？现身的话，我还真想亲自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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