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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渊听罢,眉目中笑意更浓,犹如冬日里的一抹和煦阳光,轻轻一笑坦诚吐露道:
“阿月,你很懂我。”
九渊微微停顿了片刻,袖袍轻挥,两壶清酒便已经置于案上,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给面前的少女斟了一杯,而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神色有些迷离和怅惘,那双如深潭一般的眸子里隐隐带着诸多复杂的情绪,娓娓道来:
“我并不在乎妖界何去何从,抓紫姝公主逼迫妖帝就范也不过是权宜之计,今日天帝公然出现在魔界,的确是我故意为之,我很想看看,这魔界中到底有多少天界的细作。”
“天帝今日能来,是我故意放他进来的,他想探查我的实力,我也在窥视着他的暗棋,既然早晚都会成为对手,那么在此之前,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九渊说起今日之事的幕后打算时,言语中依旧带着骨子里矜贵和轻狂,但在目光重新回转到灼灼如花一般灿烂的少女身上时,他却又禁不住神色哀伤和歉疚起来,声音中带着不敢回首的后怕: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对你的好早已经成为了我的软肋,所以才会有了今日挟持之事。”
“阿月,所以,今日,是我的错。”
“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
九渊今日说出这样一番示弱和致歉的话,放在除了容月之外的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不可能实现的,但哪怕知道容月待在自己身边会成为自己几乎致命的弱点,他还是放纵自己借着酒劲说出了这样的话。
因为,他不想面对离别和失去。孤独得久了,他心中竟也渐渐地生出了几分奢望。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所谓的保护会让她安乐无忧,所以他会在现实允许的情况下尽量将事实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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