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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玉箫,听从我的安排。”钰笃定的开口,鹤渡有些焦躁的望着眼前的局势,他必然不会连累无辜之人。
鹤渡只能认命的放下玉箫,那玉箫为他本命,若是损毁,必然损坏他的根基。他之前旧疾未愈,难以抗衡。
他冷然看钰,一字一句薄凉,“你曾说想要一个家,可你亲手毁了,那就由我终结。若有一个罪人,那必定是我,万千罪业加身。”
钰冷笑,手中翻云覆雨,鞭子一下一下抽在鹤渡的身上,他的声音凄怆,“你可知,那个人是谁都好,唯独不可以是你。我们一起为暗域付出了多少,你怎么可以,让他们死无全尸。”
他记得从暗域被救出来的时候,满眼都是火光与灰烬。血落在地上,写着罪业,他不敢触碰,也不愿触碰。
他最信任的人,毁了他所有的追求和信仰。
“你怎么知道,神兵必定为祸。若我不允呢?”钰问了句,等待着鹤渡的回应。
“因为你不允,也会为它所控。”鹤渡淡淡回应,他心中复杂纠结,可面上平淡无波。那场错,又怎么能偿还。
因此他为了赎罪,受了百年的罪业,每日烈火焚身之苦,只为记住刻骨铭心的痛。
钰不知,也无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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