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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钰瞥他一眼,未再多言。
天地良心啊!那天林湛摔得七荤八素,什么意识都没有,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压根不知其中有何蚀骨销魂的滋味。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谁年轻不懂事时,没躲被窝里看几本春|宫图册?琮贤弟卧房床底下全是京城绝版。后来有一回他老爹薛太尉搜查他房间,全给扒拉出来了。
当时林湛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宋令仪还在旁边说风凉话:“呦,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耽误太尉管教子弟了。”
琮贤弟当时肉痛至极,趁乱摸了两本往林湛怀里一塞,再若无其事地将图册往柜子底下踢,据说后来那些图册全放在薛太尉书柜第三层暗夹里。
因此,林湛对这种风月之事,不敢说如何精通,但最起码他懂。
就因为懂,才更觉得羞耻,忙往床角一躲,咳嗽道:“我还是休息会儿吧,毕竟我是个文弱公子。”
“文弱公子可打不过漠北壮汉,也举不动三百斤的巨鼎。”
林湛:“……”
说起举鼎更是惭愧,谁还没年少轻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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