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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哎?”林湛突然气短,啥时候来着,咋个不记得了?
好像是当初有一回在花楼上,他与琮贤弟和宋令仪打赌,谁输了谁就要往过路的第九十九个人身上砸花,不论男女老少,唤人家一声“官人”。
当然这肉麻兮兮的花招绝不是刻薄的宋令仪想出的,而是那位在京城花名远播的琮贤弟想出来的。
当时林湛走霉运,输给了两人,遂愿赌服输斜倚在窗台前,手里捻着朵鲜嫩的海棠花,宋令仪抱臂站在一旁盯着,琮贤弟徐徐摇扇,口中道:“一,二,三,四……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哎?来了个大美人!”
林湛当时满脸激动,往楼下眺望,却见一位美人款摆腰肢行了过来,正欲砸花,哪知琮贤弟伸手一指,目瞪口呆:“呀?太子表哥?!”
宋令仪:“谁?太子!?别砸!想死别拉上我!”
琮贤弟惊恐大叫:“手下留情啊!砸下去的不是花,是咱们三儿的腰啊!”
林湛记得自己当时愿赌服输,狠狠往景钰的头上砸了朵海棠花,两手作喇叭地贴在唇边,笑嘻嘻地唤了声:“官人!”
之后……
林湛有些记不得了,只记得当初自己唤了景钰官人。
景钰似乎也想起了这事,满目柔情道:“你当初对我很是主动热情,阿湛,你且放心,你既唤我官人,我便只待你一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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