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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着找爹找娘。当时并不知道爹娘已死,傻乎乎地等了很久很久。
饿得面黄肌瘦,小野孩子一样。
若不是宋长明不辞千里接他回京,林湛早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胃痛的毛病就是那会儿留下的病根,这些年宋夫人一直在给他调理,原先都好了个七七八八,也不知是不是景钰方才重重顶的那两下,又开始抽搐着疼起来。
林湛不喜在外人面前示弱,遂咬牙硬撑着,冷汗挂了满脸。
景钰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异常,抬起他的下巴询问道:“怎么了?”
“没事!”林湛偏过脸去,又忍了忍。
“阿湛,你同我这般相熟,有什么不能说的?”景钰将人复圈在怀里,扯过衣裳将林湛盖好,伸手抚摸他的腰腹,“肚子疼?”
“不是!”林湛起身将人推开,扯过衣服穿戴齐整,肚子里满当当的,随便走一走就能听见晃动的水声。他面皮薄,气得面红耳赤,连耳垂都红得滴血,咬牙问道:“玩够没?太子殿下,能饶过我了么?”
景钰跟着起身,衣服也穿戴齐整了,闻言便道:“我没有玩你。”
“这还不叫玩?你当我是什么?”林湛质问他道:“我是你养在外头的男宠,还是东宫的禁|脔?半夜三更引我来此私会,就为了这档事,那你早说,白天在巡防营我便不会走了!现在满意了,舒服了,可以让我走了吧?”
景钰道:“我不喜欢你同其他人亲近,不喜你去秦楼楚馆风流,不喜你同其他男人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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