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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湛又不傻,知道跟景钰硬碰硬,强出那点风头争个第一第二,完全没好处。
遂悄悄隐在人窝里,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忽听一声“林湛”,他大吃一惊,置若罔闻,脚下溜得更快。
景钰见他居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跑,被气的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偏生景檀、景臣,还有些簪缨贵胄皆在,一时有些抽不开身,可见林湛跟青天白日被狗撵似的,三窜两窜就跑没隐了,又觉得气得太阳穴疼。
景臣顺着太子的目光望去,问了句:“皇兄,那人是林湛罢?”
景钰轻颌首:“就是他。”
“我说呢,除了林湛满京城没谁敢这般胆大妄为!”景臣很明显知晓两人之间素有过节,遂火上浇油道:“以前皇兄对他手下留情,那是看在定远侯的情面上,如今林湛既落入皇兄手中,就该下狠手惩治一番,保管他一次老实!”
景檀却道:“林湛不过就是定远侯的养子,听闻原本就是个街头行乞的臭要饭,在宋家待了几年,果真不一样了。一身好皮下边,流着北地蛮夷的血。”
林湛的身世在京中不是什么秘密,尤其在京中贵胄间广为流传,一些不明真相的公子哥们,闲来无事就互挖候府大院里的那点破事儿。
宋令仪对此深恶痛绝,每次听见有人对着林湛指指点点,立马就冲过去替林湛出头。
用宋令仪的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林湛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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