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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仪道:“怎有脸说?还不是为了寻你?”
薛琮忙打圆场,三人一路吵吵闹闹,出了宫门就坐马车往红袖坊去。薛琮是这儿的熟客,一叠银票往红袖坊的主事嬢嬢身上一砸,直接包了全场。
林湛不禁感慨道:“你一个太尉之子,竟然如此富有!”
“我娘说穷养儿子富养女,可家中就我一个独子,遂多疼宠我了些。实不相瞒,我打小就出生在金窝银窝里,这点银子算什么!”薛琮一手揽宋令仪,一手捞林湛,笑嘻嘻道:“只要二位高兴,这点钱算个什么!”
林湛更加感慨道:“有娘真好啊,要是我娘还活着,即便不是金窝银窝,起码也是自家狗窝罢。”
宋令仪听了,冷哼一声:“宋家亏待你了?你现在住的地方,不比狗窝强百倍?”
三人一面说闹,一面上了二楼,薛琮薛衙内开了红袖坊最贵的天字第一号雅间,三人才刚一落座,珠帘轻震,率先闯入眼中的是一只白皙如玉的手。
这绝不是女子的手,不似女子的柔荑腻白纤细,反而格外修长,并没有任何嶙峋感,反复骨节分明,指腹略有薄茧,若不是个精通舞刀弄剑的人,便是个精通乐器的乐师。
此人便是先前薛琮提起的陈宣了。
“听闻你病了?来中原这么久了,竟还不服此地水土?”林湛笑道,见陈宣穿着件红白相间的袍子,说不出来的好看,怀里抱着一管长笛,鲜红的穗子微微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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