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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像是被烧红的火炭烫到了,赶紧偏过脸去。
宋令仪甚有见解道:“想进东宫的大门,焉有这般容易,寻常人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林湛深以为难,又暗暗思忖自己是哪种人,思来想去约莫是竖着进去,扶着腰出来,该死的景钰年少气盛,好像总有那么多用不完的精力。
早些听闻太子殿下不近女色,遂东宫莫说侍妾,就连个宫女都寻不到。
对此林湛有现身说法,太子殿下不是不近女色,不过是个外直内弯,皮冷肉烫的货色。
如此说来,自古以来但凡能睡到太子,似乎都是祖上三世修来的福气,林湛有幸吃到太子,不知是何等艳福。
继后的眼神跟刀子似的,狠狠从景钰身上剜过,皇帝自是不再多言,该论功行赏就论功行赏,景钰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置若罔闻,悠哉悠哉。
只是皇帝提起林湛时,语气略顿了一下,景钰道:“林湛此次立了大功,若非他不顾危险在阵前拖延时间,儿臣怕是难以取得漠北君的项上人头。”
此话一出,薛琮又喷了口酒,跟大耗子似的,一手挽林湛,一手挽宋令仪,惊悚道:“快快快,谁打我一下!太子表哥转性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宋令仪立马将手臂抽回去,冷哼道:“那谁知道,指不定一肚子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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