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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湛连忙将他唤住:“别去了,纵然要出去,加件衣裳也好,才出了身汗,再吹着冷风很伤身体的!”
景钰果真顿足,回身踱步至床边落坐,抓住林湛的双手:“阿湛,自从母后和长兄离世后,你是第一个如此关心我的人。”
林湛觉得肉麻兮兮的,当即想说句“起开”,可话一到嘴边吐出一句:“我永远不会离开殿下。”
景钰似乎也被这句话恶心到了,想松开手背过身去,可又情不自禁地想凑过去吻他,林湛想躲,可就是无法控制似的,两个人又腻在一处儿亲热。
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命景钰十日内取下漠北君的首级,可两军交战死伤无数,又等不来援兵,谈何容易。
景钰的意思是,不可硬来,只可智取,遂同林湛在一处秘密谋划,决定来一招声东击西,由林湛率领大军在前面拖延,景钰另带一部分兵马捣入敌军内部。
林湛觉得不妥,万一被人发觉,岂不是要功亏一篑,倒也知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
擒贼先擒王,待景钰拿下漠北君的首级,军心一乱,不就跟私下逃窜的鸡崽儿似的。遂咬牙应了。
于翌日晚间,林湛清点兵马在前面拖延,临分别时,景钰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务必保护好自己,只管拖延,不可恋战。
林湛应是,果真领兵拖延,双方战事正吃紧,遍地狼烟,横尸遍野,一身白色轻甲几乎被鲜血润透,抬手一揩额汗,冷风一吹,四肢百骸就跟灌铅似的沉重。
早些时候已受了些不轻的伤,如今缠斗更是吃力。抬眸见头顶雾蒙蒙的,估摸着待会儿又要下场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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