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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钰道:“自然是有的。”
“既然琮贤弟不愿意,强扭的瓜不甜,何必要苦苦相逼?你是他表哥,平时没有任何作为,关键时候总得站出来袒护一二罢?”林湛言之凿凿道:“还有哪家的公子能入太后的法眼,你从旁说一嘴不就完了?”
“你。”
“什么?”
“你,太后相中你了。”景钰语气很淡,似笑非笑地说,“若非我从旁说一嘴,现在该去花楼里买醉的人便是你了。”
“我?为什么是我?”林湛震惊了,论家世,自己只是定远候府的养子,论性情,自己在京中风流的名声也不小啊,论面貌……好吧可能就是皮相上出众了那么一点。
可嫁人要嫁忠厚老实之人,这样才能托付一生,光靠皮相,又不能吃又不能喝。
景钰似乎读懂了他的心思,又道:“皇妹身上流着漠北的血,又在蛮夷之地出生长大。你也是半个漠北人,太后认为,皇妹应当与你能说到一块儿。”
林湛更惊了,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原因!
如此说来,薛琮岂不是成了倒霉蛋?这气运差的恐怕世间难寻第二个吧?
以薛琮的本事不可能打听不到半点风声,非但没有埋怨林湛,反而就那日在街头耍酒疯之事,还送了礼物道歉。
林湛觉得羞愧难当起来,连嘴角都苦涩:“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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