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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意思，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吗？”

        杜红一概不答，过了好一会儿，她低下声音，温柔的对秋建国说道，“建国，不，其实，我不怎么喜欢你秋建国这个名字，我更喜欢你程年年这个名字。”

        秋建国睁大眼睛，“你知道以前叫程年年？”

        “对，我不是在从军路上认识你的，我在龙昆山那会儿就认识你了。”

        龙昆山啊，江瑛也是恍惚了，龙昆山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了，竟然在那个时候，就认识他们了吗？

        秋建国也冷静了下来，他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跟踪我们了。”

        “确切的说，不是跟踪，是我一直就在你们身边。”

        “一直在我们身边，什么意思？”

        杜红一笑，“你看，你根本从来没有注意过我，我一直在龙昆山上，只不过，水莲暴露了，而我没有，我那个时候还小，跟着山上的人长大，后来你娘解散了龙昆山，但还有几户老弱病残的没走，我就是其中之一。”

        江瑛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里面的人啊，怪不得他们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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