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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非常和蔼但看着有些憔悴的阿姨打开了门,“你是?”
于希尧乖巧地说:“您好,我是严泽的朋友,我来看看他。”
严泽妈妈带着于希尧进到房间里,“谢谢你来看他,但他还没醒呢。”
尽管是两张病床的普通病房,但只住了严泽一位病人,另一张床虽然整洁,也看得出是用过的。于希尧猜想,严泽妈妈一定是没日没夜的在医院陪护。
于希尧看着躺在床上的严泽,脸上的皮外伤都已经好了,如果不是鼻子里插着氧气管,他那平静的样子真和睡觉没区别。
于希尧把花束递给严泽妈妈,“这是给他买的花。”又指了指花束里的铃兰,说:“这个花叫铃兰,花语是幸福就要到来。希望严泽能够尽快醒过来。”
严泽妈妈接过花说:“谢谢,谢谢你!”说着眼睛微微的红润起来,包含着些泪水。
于希尧的易哭体质又差点被感染了,只好转移这话题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安静的样子呢。”
严泽妈妈把花放列了一整排鲜花的窗台上,怪不得于希尧一进门便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整个房间里是淡淡的花香,没有一丝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让人的心情格外舒服。
严泽妈妈理了理花,说:“是啊,他以前调皮的很。都二十多的大人了,还经常没个正经样子,吊儿郎当的。”
于希尧说:“那他在家的时候,家里一定很热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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