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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动作放轻,将少年揽入怀中,冷灰无甚情绪的眸起了几分变化。
郁灯只能乖乖窝在这木头的怀里,脸埋进人胸前的衣服里,耳根都红的冒烟。
衡玉眼及怀中玉人面颊上愈发蔓延的红晕,淡淡道:“小侯爷莫要憋气,于身体无益。”
郁灯气的内伤。
至此,他再见到衡玉就跟孙子似的,再也不敢乱搞了。
郁灯又渡过一日昏昏欲睡的早朝,期间无论是皇帝的怒骂还是各种官员吵架争论都没影响到他在后排打瞌睡。
但站着打瞌睡到底还是不舒服,郁灯想着要不早日叫他爹跟皇帝提提把他那官职给掳了算了,这一天天的,觉都睡不好。
但他又怕他爹气的拿着竹丝子追着他打,谢绫不在家可没人给他挡着。
一下朝,郁灯立马就精神了起来,立刻准备开溜。
没成想,往日那温文儒雅的祝枝却在他几天没怎么搭理的情况下突然对他关注了起来。
这会儿更是与他搭话,温雅的气度显得尤为不凡,不像是寒门出身,反倒像是按照世家公子的规格培养出的士族门楣,高光蓬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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