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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公，你别急呀，我给你剥好。”

        我瞧他一脸傻样，不由心生好奇：“小陈啊，你今年多大了？”

        陈思淼递过葡萄：“恩公，你问这个做什么，过年后我就二十一了。”

        “就是觉得你傻，我再问你，”我把葡萄塞进口中，含糊不清道，“你这名中的‘思淼’二字何解，听起来像个姑娘家的名字。”

        陈思淼摸了摸后脑勺：“我从小是个孤儿，这名字是义父给我取的，他老人家心慈善良，最为喜欢收养无父无母的孩子。我们都是‘思’字辈，且名里都带水，比如我叫陈思淼，我大哥叫卢思潇，我二哥叫李思江……”

        我打断他：“行了行了，一家子怪人。我跟你说，不是吓唬你，上一个喜欢收养义子，死的老惨了！”

        陈思淼摇头：“才不会，义父他人可好了，就和恩公一样好。”

        我啧啧两声，不与他辩论。

        ……

        我俩在小院子里晒了小半天的太阳，吃了三四串葡萄，等夕阳西下，陈思淼也要回凌云派去。我见他拿了个簸箕出来，将葡萄皮妥善收拾好。地上难免沾了葡萄的甜汁，容易招蚂蚁，他又想着帮我拖个地。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帮我是不可能帮他的，就那么大爷的躺在椅子上，嗑着瓜子，看着他忙里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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