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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夏点点头,也算是会意了。
溪夏走了,还带上了房门,乔星煦听着顾安候心里的蜚语,直接提醒到,“你可以相信溪夏。”
至少溪夏现在没有一丝一毫的想要归顺皇帝的打算。
顾安候回头看她,“你怎知我在想什么?而你又怎么确定,他在想什么?”
乔星煦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顾安候解释读心术的事儿,“不该怀疑的人就别怀疑,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人,因为疑心毁了信任不值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顾安候慢慢取下自己蒙在眼睛上的白布,语气则是有点吃味的把她禁锢在椅背和自己身前,“你为何会这么相信溪夏?为何从来没试着相信过我?”
放下手中的茶,乔星煦压抑着那疯狂跳动的心脏,不着痕迹的把他推开,“看在我救他一命的份儿上。应当不会这么无情。”
再者,溪夏就算是掺和了朝政又如何?他上辈子也是掺政了,只是不知道上辈子溪夏的结局如何,反正顾安候死的最早,她紧接着就随他去了……
“再者……我从未不相信你,从大殿上选择你的那一瞬开始,我对你,都是全然相信的。”
乔星煦一边拿捏着用词,希望能安慰到他,又不至于把心迹表现的太过火。“我以为这些事情不用我多说……哎!?”
乔星煦被人从身后抱着紧紧的搂在了怀里,顾安候从后面蹭着她的脖颈,“是吗?既然夫人如此说……那是不是证明,你对我,并非全然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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