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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透进来的闪电照亮他突然苍白起来的脸，安甄耐心地等着他做选择。

        外面明明只有闪电，安甄的话却像一道巨雷劈醒了他。

        乔屿心底一片寒凉。

        他只有一件事瞒着她，可是那是他绝不能说出口的秘密，是他暗黑过往洗不掉的阴霾。

        这段时间他忘了形，他忘了他其实连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不配有，有着那样过去的他又哪里能奢望成为她的谁呢。他绝不能说，她肯定早就已经忘了曾经的他，就记住现在的他，那样至少他还是干净的。

        安甄眼看他别过脸，硬着声道：“没有。”

        她眼神变深，确认了当年的事对他的影响仍然是巨大的。甚至正是因为那件事，他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目光在他露出的一小节脖颈上顿了顿，她伸手将他的脸扳正。

        “怎么？不是说想留在我身边，给你机会却又不要了？”

        他没有躲开她的手指，但他垂下了视线不与她对视。

        他仍然是固执的，“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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