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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不着寸缕,脖子上戴着项圈,他的眼被眼罩蒙着,此刻因为黄月珊的离开他焦急地自己动手,屋子里他的喘息和低吟听起来该死的诱人。
即便看不到他的全脸,安甄也认出了这个少年。
她转头看着黄月珊,“你什么意思?”
黄月珊脸上是得意是快慰,是报复成功的喜悦。
她笑着凑了过来:“安总不选我们公司我真是好生气啊,可安总又不搭理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没办法拿你出气,可我碰到这小子了。”
“这小子家里奶奶生病住院,他没亲人可靠,只能自己出来挣钱。你不是给了他一万嘛,我还当你真的睡了,但后面我去张经理说他在找人包,我一问,嘿,原来你这么好都没动他,这么一来说明他对你还蛮特殊的,所以我就拿他代替你,他这可是在替你赎罪呢。”
她说着走回床边,Dana脖子上的项圈还系了链子,正挂在床头上,她拽着链子把少年拉起来,安甄看到少年耳朵里塞着耳塞,怪不得刚刚她们说话他都没有反应。
黄月珊当着安甄的面抚摸着少年,她挑高着眉趾高气扬地刺激安甄。
“要不要我告诉你他的滋味有多好?头一夜被我拿走了,气不气?”
“说起来这孩子也怪可怜的,本来说是包养一个月,这钱拿去救他奶奶,可惜他奶奶不争气,没几天就死了,你都不知道他当时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有多可怜,连活着的希望都没了,所以我就救他,日夜调/教帮他找到力量,你看,他是好好活着了,不过也成了个傀儡。”
“多听话的小狗狗啊,只为快乐活着,离不开女人也是件好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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