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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可怕冷血,仿佛无处不在的组织,在江夏眼里……竟然只是一份工作??
之前……之前江夏那么嫌弃她,难道并不是因为他在记恨父母的事,而是在江夏眼里,自己只是一个随时可能导致他加班的旁系领导?
这么一想的话,确实,有好几次她丢了东西,都是江夏帮忙找回来的……
灰原哀想到这,突然有点愧疚,还有点心疼——江夏肯定不是一开始就想得这么开,他能轻描淡写的把组织划分到“工作”里去,比起“心态好”,其实更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以后的突然平静。
想想也是,一年前,江夏还在死亡边缘徘徊……
灰原哀拉住江夏胳膊的手不自觉的一松,往下摸到了他的左手腕。
隔着薄薄的护腕,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疤痕。灰原哀目光复杂,手指在上面停了一会儿,感觉此时应该悲伤的问一句“疼吗”。
然而一抬头,却见江夏正在用一种“我拿你当合作伙伴你居然非礼我”的谴责眼神默默盯着她。
灰原哀:“……”
她倏地收回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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