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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直接把一切摊开，还是……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聊聊我们之间的事！”

        挣扎许久，苏夏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迈出了这一步。

        不远处的办公桌后，赫湛南神色不变，但那只握着钢笔的手，却骨节突出，青筋分明。

        “你说。”

        身体朝后一靠，赫湛南说得简洁。

        不久前静谧的氛围，此时正逐渐冷凝下来。

        “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首先……”

        苏夏说着，语调微顿，漆黑透亮的瞳仁里映照出一抹轮廓清晰的人影：“是关于我们离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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