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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镇把她拉入书房,屏退了所有人,低声问:“为何突然问起此事。”
杜晴若一五一十地说:“我刚刚见过研发护甲的人员,他们告诉我,如果不是近距离射击,猎/枪是不会打透棉甲的。”
那个棉甲是她带着人做的,也试验过的,可是杨镇受伤时,所有的棉絮都被打破了。
杨镇低垂着眼,似在思考该如何回答她,不过杜晴若又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让他几乎招架不住。
“太子的马受惊,你随后就赶到了,你是提前知道他会跑入林中吗?”
“那偷袭你们的人到底是要伤太子还是要伤你?”
“我提前交代了熙哥儿,为何他不和你一起行动?”
她见杨镇一直沉吟不语,忍不住抬起双手按着他的脸让他正视自己,严肃地问:“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杨镇知道自己瞒不过她,只好坦白:“太子的马会受惊一事,我的确是提前得知。”
当时他刚刚得知杨锋对自己的爱人有加害之心,刚好抓到了杨锋手下的一个把柄,因此要求对方为他办事,最主要是关注杨锋的动静,并且为自己传递消息。
恰逢杨锋负责秋猎的围场安排,他怕对方会趁机下手,让那人务必将杨锋的一举一动都要报备给他。果不其然,他一到猎场就收到了那人偷偷传递来的消息:杨锋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只白鹿,又让人给太子的坐骑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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