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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的骑手结束了比赛,都纷纷策马往回走。杜尚熙则打马朝看台这边小跑而来,他刚才听到大姐为他助威,特地跑过来讨赏。没有拔得头筹是他故意放水,明明可以拿到更多的旗标,却一一次略过,甚至连冲线都是盯着杨锋一起过去的。
杜晴若对自己弟弟了解最深,自然看出了他的小把戏,这小孩鬼精鬼精的,知道这出头鸟不好当呢。她下了看台,让杜尚熙把头凑过来,自己拿手帕给他擦了擦汗,还一边表扬他:“熙哥儿做得好。”说罢,还朝他眨了眨眼,姐弟二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跟在身后过来的杨镇看了,心里又开始泛酸。不料杜晴若又转过身对他说:“三皇孙殿下刚才发挥太出彩了,只怪这旗子掉的不是时候。”她说旗子“掉”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加重了语气,她当然也知道他是有意藏拙。
杨镇没想到被她看穿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小郡主看到他们也凑了过来,对着杜晴若和杜尚熙左看右看,问:“这位是杜姑娘的弟弟?骑术倒是不错。”她自幼在北边长大,还不会走路就跟着父王策马,就算是跟她年龄相仿的男孩子也是比不过她的。今日杨锋和杜尚熙竟然与她不相上下,倒让她另眼相看,她也看出了杜尚熙在让着这群小皇孙呢。
杜晴若对她福了福身,道:“回郡主,正是我家二弟。之前有幸成为三皇孙的伴读,在宗学里跟着先生学习。”
赵有容对伴读和宗学不感兴趣,又问她:“那杜姑娘呢,是否跟令弟一样骑术精湛?”
却见杜晴若摇了摇头,说:“我未曾学习过骑术。”她在江南也跟着四叔学过骑马,但是杜老夫人觉得策马奔腾不够淑女,所以她也只是会简单地策马跑两步。
赵有容闻言撇了撇嘴,这杜姑娘跟传闻里不大一样,就是个无趣的闺秀样。南边的连环画和香皂也流通到北地去,而且数量稀少,很是抢手;后来又出了羊毛线的制品,更是受到寒冷之地的人民的欢迎。棉衣虽好,可是不如毛衣轻便,穿在里面更加贴身保暖。这些都是杜家商号的出品,而且听说是杜家大姑娘自己做实验捣鼓出来的。又听闻她只比自己大一岁,赵有容一直很好奇,做出这么多新鲜事物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即便有杜家姑娘胆大妄为、性情乖张的传言,她也觉得这是身怀大才之人该有的脾性。如今一看,与自己想象的相差甚远,怎叫她不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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