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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朗克面无表情看着他，直到他汗如雨下，身体摇摇欲坠时，才再次开口。

        “下手的人最可能是谁？”

        手下迟疑了一下，还是摇头：“船长，因为厄运小姐的事，除了那片码头，附近都非常平静，谁都不想被卷进那个漩涡。

        而且，我们并没有发现战斗的痕迹，暗中询问其他人，也同样如此，这是最奇怪的！现在屠宰码头各方的探子非常多，但谁都没有发现他们是如何消失的。”

        “你是说五十个全副武装的人连一丝动静都没有就被吞掉了？”

        普朗克冷声道：“比尔吉沃特，根本没人能做到这种事！”

        他就是比尔吉沃特的老大，对这种事情再了解不过了。

        杀死五十个人不难，但是不能让他们发出一点动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手下吞了口唾沫，涩声道：“没错，我们怀疑，不是人做的！”

        “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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