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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莉神色略微有些不悦，因为见了太多的灾难和痛苦，她已经很少占卜。因为金发人鱼苦苦哀求，她心软答应下来，但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孙旭点点头，好奇地看着她：“不瞒你说，其实我也会占卜，所以对夫人很好奇。”

        “你们还要不要占卜？”夏莉皱起了眉头。

        “当然要。”

        她不愿意说，孙旭也不强求，问道：“我想占卜的是，我到底是什么人？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嗯？”夏莉不解地看向他，第二个问题好理解，但第一个问题……

        你是什么人，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还有必要来问我？

        “我就这个问题。”孙旭笑了笑，伸手示意：“请夫人开始吧，报酬什么的都好说。”

        夏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占卜起来。

        但她刚开始，脑袋就像被重重地锤了一下，眼前直冒金星，她瘫倒在沙发上，嘴角溢出血液，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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