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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事被左白知晓,丢脸还算轻的,昨天新闻报道了一名男子因不满室友触怒自己而采取了下毒的极端行为。
左白经常待在实验室,万一他生气,有的是方法让他不知不觉死掉。
时迁的思绪逐渐纷乱,哪怕觉得左白更有可能不理他,还是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被搂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
狄望津察觉到时迁的颤抖,双手更加用力地抱住时迁,在他耳边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这里,左白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但时迁心底还记得自己之所以陷入这种境地,完全是因为狄望津跟其他两人的计划,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孤立无援,根本无法全然信任狄望津。
他从狄望津怀里抬起那张漂亮的小脸,看向乔千帆,再次咬了咬下唇,“你到底想怎么样?”
“呜……太满了……吃不下了……”时迁无法控制地扭着屁股抗拒,但前后两边都被人包围,他就算再怎么扭也只能受着,最后泪眼汪汪地说道。
因主人的淫荡逐渐变得松软的后穴,并没有难以插入,只是主人过于娇气,连半点苦都不想吃。
乔千帆贴近时迁的背后,手指在那本不适容纳的地方快速移动,咬住他的耳垂,轻笑着说:“哪里会吃不下?这不是已经吃进去了?”
从未被入侵过的地方顿时因为异物的闯入而紧张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手指不放。
被前后夹击的时迁,啜泣着发出模糊的哀鸣,在周围用力地将淫水凿进凿出的声音中,根本听不清乔千帆说什么,“哈……好疼……小穴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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