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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栖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你是不是……”

        “喜欢我。”

        你没察觉自己眼里的瞳孔变大，只是慌张地否认道：“我没有……不是……”

        早在你说话前，他就偏脸盯着你的眼睛，他记得有人说过，看到喜欢的人，瞳孔会放大。

        以前他不怎么相信这种东西，现在他觉得一定是真的。

        “嗯，你不喜欢我。”

        他向你耳边吐气，“可是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怎么办？”

        “不能委屈一下跟我在一起？”

        你终于明白心脏落了一拍的感觉，小巷里昏暗的灯泡，脚下潮湿的小道此刻都在倾听你要发狂的心跳。

        “你……你在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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