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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低烧,但问题不大。”陈寐对着光读出了眼温度计上的数字,刷刷在最上面的病例上写字,“回去可能还有反复,开了点药,待会记得拿一下。”
他说完话就拉开凳子坐下,仔细起抱来的资料,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和平常似乎不太一样,路尧看着陈寐笔挺宽阔的后背想,今天的陈寐格外的平静与耐心。如果真要形容,就像吃饱了的野兽,在没有威胁的日子里,餍足地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他不想破坏难得和谐相处的氛围,只是...路尧忍了又忍,还是开了口,“哥,我想上厕所...”
他本意是问询你能扶我去一趟厕所吗,结果陈寐没等他说完,直接从床底掏出一个尿壶,目光还似有若无地掠过他的腿间:
“就在这吧,我们见多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用我帮你脱裤子吗?”
嗡地一声,路尧的脑子轰然炸了花。
膀胱鼓胀的位置正好顶着前列腺,本来下体就因为尿意的刺激半勃着。现在那双曾经被他幻想过为自己自慰的手,端着尿壶在自己面前问需不需要帮助...对于他这种有难以启齿小性癖的人,这和当面邀请做爱有什么区别。
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一下就竖成了笔直的一根,现在是无论如何不能见人了。
“不不不不用,”不知道是不是烧还没退全,路尧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抖,他努力稳住自己的呼吸,低头一连串地拒绝着,“我可以忍到这瓶挂完自己去厕所的。”
“是吗?”陈寐狐疑地抬眼看了他一眼,倒是没勉强。放下尿壶起身坐回了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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