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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是我干的。”

        她已经对不起陆北辰一次了，不能再对不起他一次，她希望在自己走的时候，能走的坦荡一些。

        陆北辰直盯着陈晓娟，“是你把配方卖给别人了？”

        陈晓娟点头。

        陆北辰痛心疾首，“可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第624章这代价太大了

        “北辰，我当时就是被鬼迷了心窍，你和苏微雨是朋友，而我们之间也有仇，为了将她搬倒，我就想到偷她的配方。”

        “你把配方卖给谁了？”

        陈晓娟哽咽，“我没有卖，是给的，我给……姚倩如了，她说也生产跟苏微雨公司一样的品牌，把苏微雨的公司整垮……”

        陆北辰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或许这结果也是他预料到的，但是听到陈晓娟亲口说出来时，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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