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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脑子里只有——”她忽地语气一转，故意用着肉麻和恶心的声调说：“呀，我的人类宝宝受了委屈，我一定要好好保护柔弱的人类，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坏的人类宝宝呢，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听我就是不听。”

        云琛惊骇，城市意志有这么可怕吗？

        她看向小破城。

        华亭沉默片刻，枝条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地。

        城市意志，也不是，没可能这样。

        就他印象里有几个城市意志，苏醒之后，大概会是这个性格。

        云琛见小破城的反应，也跟着沉默。

        城市意志，还真是都性格迥异，啥性格都有啊。

        李杜娟恢复清冷声线，平静道：“就是这样，至于把你当成无名……”

        “我通过一样东西可以分辨出无名的人类身份，它使用次数有限，它对你起了反应，我没想到另一种可能性……”

        后面的声音变轻，云琛听不太清，她问：“您说什么，后半句我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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